意识荒原上的独舞者
思想是种危险的魔法,总在晨昏线交界处悄然生效。当第一缕意识的磷火在脑沟回里闪烁,人类便开始在认知的泥潭中搭建空中楼阁。那些名为"借口"的脚手架,用教育经历的铜钉固定,涂着阶级出身的防腐漆,在成长记忆的混凝土里野蛮生长。
深夜的城市总在上演荒诞剧——西装革履的银行家对着ATM机演练求婚誓词,流浪诗人把月光浇在泡面里佐餐。我们习惯将这种荒诞称作理想主义,却忘了每个偏执的棱镜里都折射着整个宇宙。认知边疆的界碑永远在移动,昨天的真理不过是今日的俚语,所谓的共识不过是集体幻觉的暂时性共振。
黎明前的十字路口,总有人提前拧动命运的油门。他们带着用偏见织就的盔甲,举着欲望锻造的长矛,向自己虚构的风车发起冲锋。当晨光刺破幻觉的泡沫时,满地散落的岂止是露珠?每个自诩清醒的现代人衣领里,都藏着堂吉诃德褪色的披风残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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